电玩教授杨永信 色友讲述网戒中心亲身经历 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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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网络


—微微第二大的幸运是遇见肖奈,最大的幸运是没遇见杨永信。杨永信一电之后,微微怎么说也得变呆呆。

今天要讲述的,是一位普通色友的故事(以下简称龙龙)。曾经龙龙是一个普通的德云色忠实观众,也是老IG的粉丝。每天玩几个小时的英雄联盟,晚上在看图图卡子直播的时候油一波“秃秃秃秃秃”。(素材来自微博@simon22的故事以及采访)



直到有一天,他被送进了一个叫做临沂网戒中心的地方。那是一个至今回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让他无法忘却的人间炼狱。。


电击


话说,世界第一火神,invictvs gaming战队lol分部隐藏最深的一张中单王牌在2015年底的某一天被稀里糊涂的送进了临沂网戒中心这个鬼地方!挨电之后的他心里气啊!气的不行!气的同时不忘思考怎么出去,这份沉着冷静不浮华不得不说实在太骚了。




微博说,微微第二大的幸运是遇见肖奈,最大的幸运是没遇见杨永信。杨永信一电之后,微微怎么说也得变呆呆。外界关于这种电最多的形容词是“痛不欲生”和“生不如死”。有位央视采访的盟友的小伞可能被电傻了,也可能才疏学浅,实在想不到更确切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干脆用“比痛不欲生的痛还要痛”来形容。我觉得那是我迄今为止遇到过最确切的一种说法。

我第一次进十三号室,七个人把我抬到床上。我看见有两个人负责拿宽布条绑住我的腿,死命勒,就像屠宰场被宰的肉猪,死命勒,生怕猪反抗起来自己控制不住,流着血惨叫着跑到马路上吓到买菜的十几岁小姑娘和八十几岁老奶奶。机器拿来之后,针往我的虎口插,微微疼。我看到护士脸上严肃的表情,我意识到这东西不一般,在一瞬间我屏气,我不知道我会遇到怎样的事情,我做好了最坏,最保底的打算。半个小时后,我从里面出来。我体会到的是这种电比外界传的痛不欲生或生不如死要严重太多。这种电被外界曝光的太少。这种电有几率导致我心跳过快或者骤停,我很有可能死在里面。


电击不是我现在最畏惧的,电完之后起码还有精神支撑,还有清晰的意识知道自己该不该做什么,该假装做些什么。药物也不是我担心的,出院之后的第一天我爸被逼着买药,不买不让出院,我爸就在四院的马路边把药给扔了。只是担心盟友们会不会被洗脑,什么时候才是他们出来的那一天。


控制




那个地方的恐怖在于精神控制家长,肉体控制孩子,出了名的进来容易出去难。有个家长明白了里面的险恶,赶紧带孩子离开,可遭受到了杨永信的三重阻挠。第一部,让班委和同小室盟友一起劝这位家长留下来,甚至用下跪的方式。失去一个将失去一笔住院费,其他家长也会动摇,他明白这里道理,所以话里带着威胁班委和盟友,他如果走,你们就是不配合杨永信模式等等。

第二部,找家委说服,威逼利诱。家长本事一条战线,年龄相差不多,懂家长之间的心理想法,会试图说服这位想离开的家长,尤其家委,黔驴技穷。

第三就是杨永信本人亲自说服,他说话会先和颜悦色,然后突然大吼一声,比如吼,你还算男人吗?你怎么做家长?你为什么不信我?等等,家长有的被他这一吼给震慑住,在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放弃出院想法,一旦放弃出院,杨永信就会给这位家长的孩子做专场,施虐。




最近杨永信的微信更名为问题少年救治中心,这个模糊的名称给了杨永信更大的理由来收容更多孩子。一个8月才出来的盟友告诉我,那里面现在130多个,我记得我住的时候只有100个左右,杨永信利用这个名称又忽悠了一些家长把孩子送来,榨取他们的血汗钱,骗去他们信任,长期留在楼里,达到敛财的目的。


孩子说疼,父母或许不以为然,当外界曝光,父母依然我行我素,以为外界说的和他们“亲身经历”不符,他们不知道,当初从13号室出来的告诉他们真相的孩子因为这种电刑,可能再也不会和他们说一句心里话。有的家长也许信了外界的曝光,可是不亲身尝试,不亲眼所见,手不抖,头不疼,内心没有恐惧,尝到的是蚊子咬,蚂蚁蛰,你不怀疑这种电刑是真还是假吗?

如果孩子因此死了,杨永信会拿出一张生死状,家长有的不知道自己何时签的,会一脸懵b。杨永信会笑着告诉他们,早在住院的时候你们就签好了。


梦魇


到了十三号室,先给我做。给我做的时候要七个人摁着我的手,胳膊,腰,腿,头。然后每根针夹住四个钳子。在这里说一下,钳子的数量,钳子的顺序,数值的大小,按钮的旋转程度控制着疼痛的剧烈程度,网上报道的那张图片是一根针一个钳子,数值被掩盖,按钮的旋转程度不能清晰的看出来,更别说钳子的顺序。给我做完之后,整个人晕的,非常痛苦,手心里全都是血,手一直控制不住的抖,余痛还留在手和胳膊还有肩膀这里。当时卫生纸捂着嘴,所以一口气一直憋着没喊出来,胸口隐隐发痛。那种酷刑仅仅用生不如死来形容实在太轻了,让了痛的想死的心都有,但是如果在里面没有自杀成功,等待的将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这也是有人假装精神病然后出院,自杀。有个家长说,他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用死来逃避那种电击治疗也是种无奈吧。

给14岁小男生做的电击治疗和我的不一样,看的我心疼,冒冷汗。一个叫吴哥的拿着碘酒润过的棉花棒擦了擦14岁小男生的指尖,然后杨永信拿着针灸用的针水平插进14岁小男生的指尖,面带微笑的问小男生,有感觉么?小男生说有。杨医生笑的更开心的问,现在就有了?那等会让你尝尝更刺激的哟~说完,示意一个盟友把卫生纸叠成的方形纸巾捂住这个14岁小男生的嘴巴,机器打开。小男生的身体剧烈抖动,连着椅子与地面发出 咣咣的敲击声,杨永信一直保持兴奋的微笑。问他一个问题。电他一回。问他一个问题,电他一回。反复了十多次。那次治疗大约三十分钟。小男生哭鼻涕抹泪,站都站不直,还要说谢谢杨叔。杨永信继续露着微笑,只是少了那种兴奋。


2016年8月14日,一条短信让我收到。我看着短信内容想起了过年时候20多位家长为了带孩子出院回家过团圆年的愿望申请出院,之后畏于杨永信的心机和斥责,一一取消了离院申请。我想起了有位家长只因为不愿转发杨永信公众号里所谓的大爱文章,被杨永信当着100多个孩子与100多个孩子的面辱骂长达三个小时,这位家长委屈,她哭了,她眼泪不停的流,周围没有一个家长敢帮他,最后她妥协了,她对杨永信说,我转。

逃离



第一天晚上我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就像《千与千寻》中的荻野千寻想要跑回奥迪车的途中跌进了河道里,他的手开始变透明,开始消失,他的身体也在慢慢消失,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对于未知的一切,她的内心一无所知,她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这里没有蛤蟆,取而代之的是班委,家委和敌我不明的盟友,这里没有魔法,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精神病药和惨无人道的畸形脉冲疗法。可是她有幸遇到了琥珀主,而牛人的琥珀主不是现在睡在他身边的妈,他意识到如果没有一份信念支撑,他早晚会形同虚设,任人摆布。在之后的漫无天日的住院时间里,他发现笑笑和老ig三路被破翻盘we的顽强,就是他的琥珀主。



余烬


上方所有斜体字,都是出自龙龙笔下。可惜他的脑部,因为电击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害。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弟弟说的话,“杨叔专场”毁的不只是少年的大好前途,更是他理应憧憬的整个后半生。

 





在采访的最后,龙龙问我:
“如果出了紧急情况怎么办?”
“什么紧急情况”
“ 杨永信来我家 要把我带走 。。”
“ 只要你家长不同意,他无权处置你,更何况你已经成年了”

 “那里面40的都有,照样强行送进去,扣上精神病的帽子” 
“那你设置一个紧急联络人,以防万一”
“感觉没有紧急联络人”
“你家人朋友一个都没有可以相信的吗。。。”
“不敢”



此刻我的心中的某一块角落仿佛被狠狠撕扯,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龙龙心底在恐惧着,更是在勇敢着。如此乐观坚毅聪明具有正义感的少年竟然被送去戒“网瘾”,而“戒网瘾”给他带来的除了与家人无法消融的隔阂,一生无法忘却的阴霾,还有无法根治的后遗症。



一想到为人父母居然不用经过考试,就觉得真是太可怕了。 
                               —伊坂幸太郎

 

来源/世界第一火神一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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